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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村诚一,世界智谋故事

来源:http://www.hengyuanvip.com 作者:古籍整理 人气:85 发布时间:2019-11-23
摘要:32岁的老姑娘电话员志贺帮枝实在寂寞,唯一的消遣就是在她住着的九层楼的公寓房间,用一只高倍双筒望远镜观察街上的事物。楼房下正好有个电车站台,车来车往非常热闹,志贺在

  32岁的老姑娘电话员志贺帮枝实在寂寞,唯一的消遣就是在她住着的九层楼的公寓房间,用一只高倍双筒望远镜观察街上的事物。楼房下正好有个电车站台,车来车往非常热闹,志贺在观察中多少享受到了一些人间的乐趣。

二月二十X日夜里11点左右,天神园电车站附近的热闹街失了火。正赶上刮北风,风高火烈,红舌向四处翻卷。根据直辖警察分驻所主任的情况调查报告,消防队出动了。消防车、救护车、化学车等等也都赶来了。可是,现场附近已经是一片火海。就趁这混乱之机,又演出了一出悲剧。但是,任何人也没有注意。发现尸体,是第二天早晨7点30分。当时上行电车即将在人流似海的时间里开进车站。天神园服务组的人们都要到上行站台去。当他们从候车室刚走过道轨时,只见挨着候车室的一座十二层大楼楼底和道轨之间,稀疏的草丛中露出了人的一双脚。“是喝醉酒的乘客,一跨过铁道,就睡在那里了吧?”服务员们没有到站台去,都皱着眉头,走近了草丛。真怪!就算是醉鬼,怎么会赤着两脚呢?铁道和空地之间,只准了一些旧枕木,形成一道破烂的墙,把两下隔开。只要侧一下身子就会松松快快地通过。“喂!你怎么啦?”站台上有人喊了一声。有人答道:“是谁睡在那里啦!”服务员向草丛走去,转眼间吓得他软瘫瘫的。“不、不得了。”他心想要大喊一声,可是干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来。他脸也白了,眼皮也抽搐了。一个伙伴看他有点奇怪,怎么站在草地里呆若木鸡?便跑上前来问道:“喂!你到底看见什么啦?”忽然,他也看见了那人注目凝视的一样东西,也立刻脸色煞白。十分钟后,直辖警察分驻所根据天神园车站的紧急报案,派出警察赶来了。那时,站台上的乘客们也传遍了出事的消息,好奇的目光,都投向草丛。不过,不论他们怎样好奇,也不会耽误上班时间等在这里,直到弄清草地里的“奇物”究竟是个什么。每来一班车,就换一批瞧热闹的人。只见那尸体是个30岁上下的女人,穿着一件水珠花纹的西式睡衣。后脑勺碎了,遍体鳞伤,伤势很重。“是从楼上摔下来的呀!”现场指挥是大贯警部,他从尸体躺着的地方笔直地仰望上空,猜测她是从哪儿摔下来的。只有“天神大厦”是十二层楼的公共住宅。从尸体的伤势可以推断:她就是从这幢高楼上坠落的。这座公寓,家家都有阳台。就在墙上直接开了窗口。从外表上看,很像一家旅馆。尸体落地的地方,在铁路线和毗邻的公共住宅之间。那里是一条狭长的空地,杂草丛生。因为夹在车站和楼房之间,阳光很少,而且危险,连小孩儿都不肯到那里去玩。公寓的管理人被传来了。弄清了死者的身份:她是908号房间的住户,32岁,叫志贺邦枝,是一名话务员。据验尸判断,估计死亡时间是昨夜11时至12时之间。“你说谁也没有发觉从楼上掉下来个人,这是什么意思?”管理人对于大贯警部的质问,哆哆唆唆地回答道:“恰巧那时候附近商店失火,都光顾往那儿看了。”“昨天夜里失火啦,这我知道。喊叫得很厉害嘛!不过,住了这么多人的公寓,有人坠楼,到了第二天还没有人知道,这样地互不关心,太有点惊人了吧?”对于警部的冷言冷语,管理人只有鞠躬如仪。“平素倒不至于那么互不关心。偏巧昨天夜里的火灾正起在这个窗户的相反方向……”“你是说全体人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相反方向了?”“是,是这样。”管理人正在搓手致歉,又来了个警察说:“班长,在尸体旁拣到了这么个东西。”“双筒望远镜?”“是!是德国产的,相当高级。”“还挂着个带?”“在平行双筒镜片的调整或上挂条绳,似乎是为了挂在脖子上的,现在已经从正中挣断了。”“大概是死前挂在脖子上的。好像在坠楼的途中挣断了。”“看样子,死者是用双筒望远镜凝望,看得出神了,因而摔下楼的。”“一定是昨天夜晚看火灾,看得出神了。”不敢做声的管理人一听,这话正中他的意,便插嘴说:“是嘛!”“可是此人是在与火灾相反的方向从窗口坠楼的哟。她不可能是看火灾吧?”管理人又哑然无声了。然而,他提醒的事却给了警部很大的启示,使他完全从新的角度考虑这件事,他心中忽然出现了这么个疑问:“在失火的吵嚷声中,一位带着高倍数望远镜的女人,会往与火灾相反的方向凝望吗?”何况,火灾的相反方向,有什么值得她纵身窗外、迷得坠楼的事物呢?那副双筒望远镜,沾有少量血迹,可能是死者血迹,这证明望远镜是拿在死者手里的。总有一天,通过化验和卖主的证实,会弄清楚的。虽然是从高楼上摔下来的,可是双筒望远镜落下的地方是草坪,因此毫无损伤,镜片也完整无缺。警部不由得把双筒望远镜拿在眼前一望,不禁“哎呀”地叫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“怎么啦?”他的部下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神态。“焦点和我的目力不合,什么也看不见!”“把调整器拧一拧,就会合适了。”警部未加思索地刚想调整一下,可是又把手停在空中,出现了一个念头:“双筒望远镜的调节度和死者的视力是否吻合,这大有检查一下的必要。”他当即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部下。假如坠楼人平日的视力和双筒望远镜的调节度距离悬殊,她就不会是用望远镜在眺望了。可是,看样子,这女人却是把它挂在脖子上坠楼的。是不是有人硬把望远镜挂在她脖子上了呢?这样一来,认为她是用望远镜看得出神因而坠楼的这个推断,就不成立了。尸体上伤势颇重。那遍体鳞伤,究竟是坠楼所致?还是和谁搏斗造成的呢?这是很难分辨的。同时警察也检查过死者的房间,可是看不出室内有过搏斗的迹象。只是在柜箱里发现了和双筒望远镜很合体的一个皮盒,可证明双筒望远镜确实是从这个房间落下去的。沾在双简望远镜上的血迹,也已证实是死者身上的血。又询问过这女人单位卫生所里的人,知道她左右两眼的视力都是0.8左右,不难明了,把双筒望远镜的焦距这样调整到最大限度,无助于本人视力,什么也看不清楚的。就是说,志贺邦枝当时,是用看不见东西的望远镜对火灾的相反方向看得着迷,迷到坠楼的程度。对她坠楼摔死的怀疑越来越大,于是,警察开始对公寓的住户,尤其是对九层楼的住户认真地进行了家访。然而,当天夜里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火灾上去了,从夜里11点到12点,查不出有形迹可疑的人出入于邦枝的房间。本来这个公寓是以独身者为中心组成的。大部分住户是毫无牵挂的单身汉。因此,住户动迁频繁,居住期间绝少往来。与其说是互不关心,莫如说是腾不出时间,也没有交往的必要。“是志贺小姐吗?因为她总是关在屋子里,什么长相、什么名字,都不知道。”这是已经搬到右邻一个多月的那个“车贩子”的话。因为不挂名牌的住户较多,多半都不知道住户姓甚名谁。还有左邻的美容师说:“偶尔在批发店碰过头,可她总是背过脸去,好像不愿意搭话似的。我也没有必要主动上前和她搭话。所以,即使偶尔遇见,也装作不认识。”何况,据说这两位邻居昨天夜晚都没在家。连两位邻居都这样,其他同一层楼的住户,几乎更不知道有这么个人了。警察把近处的人家也都列人嫌疑者之中。如果假定她是被人推下楼的,那么从迎接那人进屋这一点看来,可以想象是个熟人行的凶。可是,警察无论怎么搜查,在近邻之中也没有查出可疑的人来。尸体因与罪行有关,交由司法部门进行解剖。结果,证实验尸时推测的死亡时间完全正确。尸体在死前没有发生过男女关系的痕迹,甚至直不出两性关系的历史,就是说,死者还是一名处女。此外,两肘和脖颈上有异常的挫伤伤痕,见有少量的内出血。这更有力地证明:被害者是和什么人发生过争吵,被从窗口推下楼的。被害者从上个月,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一直没上班。通过尸体解剖,也证实了她并不是装病。已经到她工作过的百货公司去调查过,可是没有发现分外可疑的人。虽然有人对最近的人事变动心讲不满,但是这并不足以肯定是孕育杀人的动机。若说是自杀的原因,还倒贴点边儿。公司里并没有和邦枝不共戴天的仇人。首先,那里已经忘记了邦枝这么个人。人事股长说:“连医生的诊断书也不拿,一个多月不上班,我们正考虑解雇她哪!”邦枝所在的那个交换台的某某人说:“哟?那个人的人事关系还在公司吗?我记得早已不要她啦!”发言者冷落地表现了一点儿惊讶。志贺邦枝这个职工,实际上早已从人们的记忆里被消除了。在公司和住宅周边查不到可疑的人,那么,犯人一定是来自警察足迹未到的死角,来自邦枝隐蔽的生活领域。这个领域在哪?最值得重视的是:邦枝背地里有没有两性关系?可是解剖的结果,已经予以否定。她并非风骚媚人,而是香消红殒的老小姐。她一心扎实地工作,不知不觉,已经逝去了青春。于是,只在自己的窗下眺望别人的私生活,算是有了那么一点点乐趣。像这样一个女人,是谁,又有什么必要杀害她呢?“别人的私生活?”警部不由地轻声自语,并且被这句话吸引住了。“说不定杀人动机就在这里!”他想得出神,好像真的看见了心中升起的案情轮廓:志贺邦枝正用双筒望远镜偷看别人的私生活并陶然自乐。假如有什么绝对不许第三者见到的秘密被邦枝看见了,假如那个人知道秘密被人看穿了……那个人对邦枝,肯定会千方百计地要灭口吧?双筒望远镜所以和邦枝一同坠楼,不是正好说明了凶手知道邦枝有这个爱好吗?警部在邦枝的房间里凭窗眺望。高岗上的九层楼,的确是宜于赏心悦目的。视野所见房屋挤挤压压,像大浪一般从都城的中心汹涌而来,呈现出大城市拥挤膨胀的惨景。远近疏疏落落的树木像凄凉的绿洲,仿佛就要被“东京大沙漠”一口吞下去了。“志贺邦枝在这个窗下究竟望见了什么?”警部把视线变换不定地眺望着房屋的大海。在如同火柴盒似的房舍中,有几处像公馆似的钢骨水泥大楼,岩石一般巍然屹立的公共住宅区和公馆,行人熙攘。眼下的电车站开进了一辆电车,站台上骤然喧嚣起来。“股长,发现了这么个玩艺儿。”搜查室内的一名部下,拿来一个好像小型日记本的东西。“这是什么?”“是台历。”“台历怎么啦?”“在她被推下楼以前的一个星期内,每天都有记录。”“这么说,一定记了些数字吧?”台历是某化妆品工厂的赠送品。从最近的星期一到星期六,栏目里记了下列的数字。月:5:15水:5:15火:5:16木:5:30金:5:01土:且:15这意味着些什么呢?拿来台历的那名部下也耷拉下头了。邦枝坠楼的那一天,是标了数字的星期六那天夜里。“大概是指的时间?”“月、水、火、金的早晨和月、火的晚上,数字都一样。”恰好这时,似乎车站又有车开来,听见了汽笛的鸣叫声。“是不是……电车的时间呢?”“那么,是不是立刻到眼前那个天神园车站去一趟呢?”“邦枝急急忙忙地写下了数字,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?”“赶紧查一查。”部下火速出发,不多时就赶了回来。“和车站的火车时间表大体相符。早晨9点前后的时间里每隔十分钟一趟车。傍晚是每隔十五分钟一趟。早车是上线,晚车是下线,这也都相符。差的那一分钟,大概是电车误点了。”“是吗?”警部对部下的报告满意地点了点头,反问道:“你对这件事怎么想?”“嗯……是不是被害者把特别的车次记下了?”“若是电车的时刻表,应该是一分钟也不差的。我认为这是一个人每天早晚在天神园车站上下车的时间。”“是上下车的时间吗?”“对。此人是早晨9点前下电车,到达这个站台,傍晚5点到6点,乘上这里的上线电车,回到什么地方去。”“会不会是相反呢?”“不,不是相反。早晨记的都是9点。若是坐上线车进城上班,这个时间有点晚。你看星期六,午间是1点15分。这就是公司半休、职工散去了的证据。这确实是给天神园上下车的人作的记录。而且他并不是住在附近,而是在这一带工作的。”“邦枝记这些事干什么呢?”“恐怕这个家伙和邦枝的死亡有关系吧?邦枝从窗户亲眼看见了什么案件。因为只记得登场人物的面孔,所以一定是站在窗口张望车站,把那个人上下车的时间记了下来。”“那么,那个人……”部下的目光闪亮了。“是的。那个人发觉邦枝注意上了他,抓住了把柄。若是给宣扬出去,几乎要身败名裂。于是,在失火的那天夜晚混进楼去,闯进了她的屋子,把她推下了楼。”“可是,认识这个人的,只有邦枝一个。仅仅知道他住得不远,这可怎么侦查呀!”“嗯,不能泄气呀!我们已经知道凶手是个通勤的人。每天来往都像盖戳一样地准确。他杀死邦技之后,装作没事的样子,每天照样通勤。她知道通勤的车次。”“那么,该怎么办?”“这个屋子保持被害人居住的原样,支起摄影机来。”“摄影机?”“在窗帘的背后安上摄影机,按记录的时间拍照电车来往时的站台。凶手心里有鬼,他一看,死者的房间一如往常,没有变样,一定要奇怪。从人群中经常往这里瞧的人,肯定就是凶手。”“明白啦。立刻准备摄影机!”部下来了精神。虽然还不清楚凶手是否能落网,但可能性很大。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两台8厘米的摄影机,安在窗口两侧,通过镜头,天神园车站一览无遗。拍照是从星期一到星期六,按记录的时间表进行的。结果,设在窗口左侧的摄影机拍到了这么一个人。年龄40岁上下,一套暗色西装,扎着整洁的领带,一副憨厚的公务员风貌。因为这时已经过了人声鼎沸的时辰,所以此人的动作分外显眼。每当上下车,他一定往窗户这边望一眼。星期一那天,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往这里张望。星期二,看他的表现有点疑疑迟迟的。星期三,他诧异的目光一直盯着908号房间,站在站台上不动。“狗东西!他是在奇怪哪!还是那个窗帘,为什么总是不拉开…——”警部一边看镜头里的画面,一边说。星期四,他明显地表现了惊惧不安。早晨下了电车,刚一跨上天桥,又连忙退到站台,死盯盯地望着908号房间。星期五,有了更明显的反应。他赶忙下了电车,隐藏在站台上的小卖店里。因为他不出来,就以小卖店为焦点,加大画面一看,他正藏在小卖店里用望远镜观察908号房间哪!星期六,刑警见到他去公寓管理员办公室,仔细查看了空房指示盘。第二个星期,他对908号房间的关心有增无减。当然,刑警并没有当场抓住他的手。因为早已经派人盯梢,弄清楚了他的身份和住址。这个出现在可疑圈里的人物,是M信托银行天神园支店顾客股的,叫岩田修作,48岁。“动手抓起来怎么样?”“不,再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。仅仅因为他注意志贺邦枝的窗户,是下不得逮捕令的。首先要弄清动机。为什么他非杀邦枝灭口不可呢?把这一点弄明白是大前提。”大贯警部不断地制止部下盲动,并在嫌疑者的周围布置了跟踪的人。然而,尽管拼命地调查,也找不到他和被害者之间有什么关系。“奇怪!不会没有关系的,一定有。”警部在鼓励部下,可是另一名部下又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设想。“上月初,被站台服务员推下路轨、被电车轧死的那个银行行员,和岩田修作在一个银行里工作。这件事和案件有关吗?”“同一个银行?”警部的脑里如同闪电飞驰。叫做大泉的那个银行行员被推倒的地方也是天神园车站。两个案件都发生在距离很近的地方。“银行员掉在路轨上的地方是哪儿?”部下用手一指,那地方恰好在908号房间的视野之内。“你们去查一查,大泉武勇这个银行员和岸田之间有什么瓜葛没有?”警部对部下发出了新的命令。

  一天晚上,电车到站后,走下了一个醉汉,跌跌冲冲地在站台上行走,随时都有跌例的可能,这时有一男子赶上前去,像是挽扶醉汉的样子,不料正当一列快车开来时,那男子却将醉汉推向了站台旁铁轨上,电车遇到障碍,赶紧刹车,但由于车速太快,那醉汉被压死了。志贺在望远镜内看到这一骇人的场景,不由自主地“氨地尖叫一声,赶紧拉上了窗帘。志贺的叫声,那个凶手当然是听不到的,但窗帘突然拉上,他似乎是察觉了的。

  警方接手了这个车祸案件。因无目击者,初定为醉汉失足而造成的事故。

  然而,负责这件事的大贯警部仍在追查真相。他想在出事地点的楼房里寻找这一事件的目击者。

  志贺帮伎由于连日来身体不好,歇班在家,并不想对这事发表什么意见,仍旧与那望远镜为伴,观察一些世态人情。

  这一天,公寓楼附近有一片住穷失火,志贺闻声,忙取出望远镜到走廊来观看。当地将望远镜罩上眼睛没多久,忽觉得望远镜的皮带一紧,背后又被人推了一把,站立不稳便从九楼跌落下来,当场粉身碎骨。

  这一区域接连发生了两起非正常死亡事件,引起大贯警部的警惕。他来到志贺居住的公寓大楼908房间进行勘查。那只双筒高倍望远镜当然最引人注目。它随同志贺从高楼上摔下,已经跌得粉碎。但大贯警部仍能在908房间里模拟着朝楼下观看,当然也就看到了电车站台上车来车住的热闹景像,于是他脑子很快闪过一个念头:这两个案件难道有着某种内在联系?他就在室内支起了一架照相机,向楼下多方位地拍摄照片。而且一连拍摄了两个星期。

  大贯警部从大量的照片上发现了一个问题。有一个中年男子经常在向908房间张望。大贯警部很快查明了那个男子叫岩本修竹,是电车站附近一家公司的工作人员,而且凑巧的是,那个被电车压死的醉汉也在那家公司工作。这就说明了这两人之间有着某种联系。这时,志贺帮枝的解剖说明书已经作出。大贯警部与法医探讨了一下,就一同去找岩本修竹。

  岩本修竹近日来正生看病,在家中休息。看到了穿着警服的大贯警部,显得有些慌张。大贯警部将法医向他作了介绍说:“这位是医生,等会儿可以为你诊断病症。”说着拿出了一叠照片,问道:“你好像对公寓908室很有兴趣,经常向那里张望。

  岩本修竹更加慌张了,他自从把志贺推下高搂后每次上下班,都会不由自主地向908室观察。这或许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吧,他支支吾吾地回答说:“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?”

  大贯警部直截了当地说:“住在908室的女子被人推下楼摔死了,你心中有鬼,所以要观察那房间的动静!”

  岩本修竹装作镇静地说:“警察先生,难道光凭我向那房间多看了几次,就能定我的罪名吗?”

  “当然不能!”大贯警部说,“但问题是有连贯性的,请问,你害了什么病!”

  岩本解释说:“病不重,只是发热,并没请医生诊治。”

  大贯警部说:“所以我带医生来为你诊治,据我所知,你害的是水痘!”

  岩本刚才说的是谎话,其实他是看过医生的,医生诊断的正是水痘,他辩驳说:“出水痘也有罪吗?”

  “问题是有连贯性的,”大贯警部还是那句话,“我们已作了调查,在这个区域里,近期害水痘的只有那摔死的女子一人,她整天闭门不出,所以并没有传染开来,你是同她接触过的唯一的人,所以你被传染上了。这种病潜伏期是两周,正符合那女子摔死的日期。”

  岩本修竹听到这里,汗流如雨,慢慢地低下了头。

  大贯问道:“要不要请这位医生来给你诊治一下?”

  岩本终于说:“不用了。”他被带到警署后交待了挟仇杀害醉汉、又为灭口杀害志贺帮枝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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